周拂宁有失落,却不会表现出来,她反过来劝慰道,“择禹一直都很厉害。”
秦越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丝安慰,这明明是对他尊严的挑衅。
她敢在他面前说别的男人厉害……
“你过来。”秦越朝她招了招手,道。
周拂宁不明所以,可还是站起来走过去,才刚走近,就被秦越一把拉入怀中,坐于他腿上。
“啊……”周拂宁叫了一声,“你干什么?”
秦越的额已经抵上了她的额,她推了两下没推动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话里透露着无尽的威胁与危险,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他舔食干净,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周拂宁一懵,她方才说了什么?
“你可知,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另一个男人厉害,是禁忌?”秦越说话已经染上鼻音,声音是专属于他沉润诱引,危险又让人不能逃脱。
“为什么?”周拂宁还没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只是想……”想宽慰他。
秦越却不管她怎么解释,他的鼻尖已经嗅到周拂宁的面前,就差脸皮贴脸皮了。
这是在院中,大庭广众之下,还有丫鬟在,周拂宁一羞,又推他一把,阻断了他的进一步靠近。
“你快放开我,有人看着呢。”周拂宁都不好意思抬眼,娇怯道。
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最入秦越的心,心内已如有无数只蚂蚁爬过,痒得很。
“谁敢看?”他冷然出声,顿时院里暗中观察的丫鬟们个个都找了借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