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有了缺口,又有周拂宁和亲而来在前,朝中许多大臣重新起了心思,都盘算着如何将女儿塞进后宫来占一个名分。
如今温香软玉就在身旁,她的每一瞬呼吸都能听入耳,不曾与女子亲近的秦珩如何扛得住?再瞧周拂宁,脸色虽仍然泛白,但可能是先前喝了热茶的缘故,唇瓣湿润轻抿着,眼含水雾带着莫名的勾人情愫将他觑着。
顿时,秦珩脸颊攀上红晕,心化为水,有些飘飘然,便顺着周拂宁的话往下说,“你病着自该歇息,小皇叔在宫中也耽搁了不少时间,便先忙去吧。”
秦越黑脸:……凭什么只有我走?
“臣还有些事要向陛下回禀。”秦越平静道。
秦珩正欲拆他抬,周拂宁反倒松一口气,接话道,“陛下不必为了我耽误政事,这里有许多人伺候着。”
“……”秦珩未说出口的话吞咽回去。
听她如此说,秦越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。
出了明元殿,秦珩才憋不住问道,“什么事非要急着这时候说?”
昨日秦越入宫就已将该禀的禀了,他这人,向来不会遗忘。
秦越仰头一看,“今日天气甚好。”
“是挺好。”秦珩不明所以。
“那便去校场试试陛下的身手……有没有进步。”
“……”
秦珩的脸垮下,小皇叔,你想揍我可以直说。
他们走后,周拂宁从宫人口中得知她身处皇帝寝宫,睡得是龙榻时,病情险些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