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人,您这是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啊?”彦国松回击道:“咱们太子殿下年岁尚轻,勤勤勉勉,只是偶尔有些不大懂的地方,偶尔会问问本官而已。”
“本官不与你多说,”杨大人气的胡子都要歪了,这人怎么如此蛮横霸道,太子也是,一点主意都没有,受着他人摆布:“太子殿下,您身为太子,理应身体力行,为天下万民做个表率啊。”
萧安华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唠叨,紧忙挥挥手:“退朝退朝,有什么事,你们上奏折吧!”
杨大人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再这样下去,我们显朝迟早要亡啊!”
从那天开始,朝堂渐渐分为三派,一派以杨大人为首,一派是以彦国松为首,还要一小部分人,不参与党政。
彦国松开始以各种理由,利用职权之便,给他们削职,贬官,却不出半月,他已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,忠实的
老臣们所剩无几,已经美人再能和他抗衡。
“娘娘,皇上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。”‘萧长渝’说道:“就在昨天,那瓶药已经全部用完了,这就意味着,他不会再醒过来了。”
彦妃满意的笑了笑:“很好,这样一来,我儿就能顺利登基,到时候,承诺给你们的二十座城池,本宫也会如数奉上。”
‘萧长渝’深深作揖:“那我就提前恭喜太后娘娘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,就直接一不做,二不休。”彦妃看到了希望,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”
“怎么说,也做了二十来年的夫妻,既然他已经醒不过来了,倒不如给他一个痛快。”彦妃眼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‘萧长渝’走进皇帝的寝殿,下人们早已经被支走,他按照彦妃所说的,将药下在了他的药碗中。
空气凝结,寝殿内静的可怕,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的听到窗外秋风划过树叶的哗哗声。
他端着碗蹲在床头,拿起勺子,要往他的嘴边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