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早日立储,于江山社稷有百利而无一害,陛下您想想,历朝历代,因争夺储君之位而引发的朝堂动荡之事,难道还不少吗?”李尚书并未退缩,依旧坚持上谏。
“够了!这社稷是朕的社稷!由朕说了算!”皇帝毕竟年岁大了,听不得忤逆之言,总觉得有奸臣要谋害他,联合自己的儿子篡了他的皇位。
“这社稷是的确是陛下的社稷,可老臣也是社稷的臣子,既然参预政事以备陛下垂问,就不得不竭尽所能,畅所欲言。”李尚书是两朝元老,说起话来也很硬气。
“李尚书!你以为朕不敢动你嘛?”皇帝彻底被他这一番话激怒,想起昨日彦妃说的话,他此时已认定了李尚书与怀王结党营私。
李尚书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:“老臣上谏,句句发自肺腑,绝无私心,皇上还需广开言路,切勿被蒙蔽双眼啊。”
这句话一直直接触犯了皇帝的底线,被臣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,他的脸面往哪里放。“来人,朕体恤李尚书年老,不忍其奔
波,即日起,不必参与早朝,早日告老还乡,以示朕的体察之心。”
此诏一出,便相当于放了他的权,只留一个尚书的名头。
“还有谁,也想歇息一阵,一并出来。”
下面一片寂静。经此一事,谁还敢触犯天颜。
“果真如此?”彦妃听冬凌讲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,顿时神采飞扬:“这李尚书也是老糊涂,偏要逆流而上。被当了出头鸟还不自知。”
“还是娘娘您筹谋得当,让彦将军拉拢那些个大臣,都附和着他,推举怀王。”冬凌在一旁附和道。
彦妃得意的笑着:“咱们陛下向来多疑,现在年岁又大,听不得逆耳之言,这么多人都推举怀王,难免不会疑心他们有结党营私之嫌。”
“如此一来,怀王便失了皇上的信任,那安王蠢笨,四皇子和五皇子不受待见,连个王爷都没封,是两个不足为惧的。现在,就只剩下景王了。”冬凌为彦妃摇着扇子。
“这老二,本宫倒是有些看不出他的心思。若是他肯助本宫一臂之力,等我华儿登上皇位,本宫自然会让他做个闲散王爷,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娘娘,”冬凌低下头:“您就不怕,他有异心?”
彦妃轻蔑的笑了笑:“有异心又如何?他没有母家支持,也没有靠山,单凭他自己,走不了多远。若是个聪明的,定会抱住我这棵大树不松手。否则就凭他,还有他那不争气早死了的母妃1还入不了咱们陛下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