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远离城门,人流越稀少。
徐婶沉默一会,见周围人少了,这才问儿子。
“那个莫大人,是京兆尹,你的上司?”
徐怀瑾虽然被莫劭宸的威严压得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。但是,心里对莫劭宸的能力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他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母亲:“莫大人在府中是庶长子,很不得宠。前些年在边疆保家卫国,征战四方。
朝廷官员暗里都说,大安国的江山有一多半儿都是莫大人的功劳。
也许,皇帝担心他功高震主,这才把他调回京城。京兆尹这个职位听着官职很大,其实都是唬人的。按理说,莫大人的功劳在朝里担任丞相都卓卓有余……”
徐怀瑾上任没几个月,已经将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摸得清清楚楚。
当然,这里有很多叶寒霜的功劳。
叶寒霜知道他迂腐木讷,就时常提点他。
“你得了解朝中各位官员之间的关系。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。你不能只低头走路,也要抬起头来看看四周的环境。不然,遇到危险的时候,自己怎么死的,都不知道!”
叶寒霜老母亲一般的语重心长,让徐怀瑾深受感动。
他那木讷的脑袋瓜仿佛被叶寒霜给撬开一条缝隙,有亮光照射进来。
他开始接受身边的新鲜事物,也开始学与别人相处,渐渐的,也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。
总之,死读书的榆木疙瘩脑袋开始活泛起来。
他将叶寒霜的话谨记在心,真就关注起朝中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