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婶掏出帕子给黄婶擦眼泪,“没死,没死,我没死。那是娘娘为了保护我,要我诈死的。”
想起那些陈年往事,徐婶叹口气:“我本来要隐姓埋名老死乡野的,谁知儿子考了功名,到临安县任职,我不得不又跟着回来。”
徐婶拉住黄婶的手,连声问:“你嗓子怎么了?当初咱们那批人里,就你的嗓子好,唱曲最好听。现在怎么哑了?还有你的腿,怎么也跛了?”
黄婶眼里蕴上泪水,将这些年的屈辱说了一遍。
两姐妹同命相连,各有各的苦楚和艰难经历。
?
叶寒霜骑着马出了京城。
这次出行,她还是习惯地将自己的那枚小铜镜揣进怀里,再次扮成男装。
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老成一些,她还在嘴边粘了一排胡须。
偏暗淡的脸色,搭配一身深枣红色的长袍,用枣红色木簪将长发挽起一个简单的发髻。
乍一看,老了十多岁,俨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叶寒霜早就将李五郎说的那个山崖所在位置记在心里。
马不停蹄行了半日,叶寒霜找了一片流水潺潺的小树林,翻身下马将霹雳撒开,让它饮水吃草。
自己也打开水囊喝了几口。
突然,一道沙哑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来。
“兄台,请问你去往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