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地址,有时间,我再去找!”
李五郎乖乖将地址告诉叶寒霜,叶寒霜深深印在脑海里。
“你欲享齐人之福,硬生生把叶安素逼死了,花楼女人名正言顺上位了,你们应该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,干嘛把叶安素女儿养大,又给卖了?”
叶寒霜越想越气愤,“你还不如让那女孩儿挂在树枝上,自生自灭呢!”
李五郎狠狠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怎么能见死不救?丫头也喊我一声爹爹呢!”
叶寒霜眼圈又红了。
虽然她对原身没有任何记忆。可是,李五郎的诉说却让她感同身受。
“为什么要卖她?”叶寒霜问。
李五郎被戳中痛处,双手捂住脸,再次呜呜大哭起来。
也许是压抑太久,也许是没人能理解他的无奈。或许,也想通过泪水,将自己的负罪感减到最轻。
李五郎与一个他刚刚认识的姑娘聊起来。
“安素失踪以后,柳娘逼着我娶她。我寻思着,要是她能答应我对丫头好,我就娶她吧。当时,她答应的很好。可后来,她怀孕了,对丫头越老越差,丫头吃饭都吃不饱。”
叶寒霜瞅着远方的麦田,长长吁口气。
“柳娘怀孕后,也 生下一个女儿,她把心思都扑在亲女儿身上,对丫头越发的差。
渐渐的,丫头越来越大,出落得也越来越水灵。但是,丫头在家里的处境却没得到好转。
一年冬天,我和三娘的亲生女儿得了重病,急需银子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