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哪里经受得住她那一踹,哗啦啦一声,门倒了。

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喊骂声也停了。

院子里,李五郎刚刚打满的那壶酒摔在地上,还有酒水在流淌。

院子中间,晾衣杆下,站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瞪大眼睛盯着她瞧。

李五郎也被叶寒霜的勇猛行为吓住了,他也盯着叶寒霜看。

还是中年女人先反应过来的,哭喊着就朝着叶寒霜扑了过来:

“好你一个狐狸精,竟然都追到我们家里来了!”

叶寒霜一闪,躲过女人袭击。

女人顺势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边哭边喊,“李五郎,你这个挨千刀的,你竟然又找了一个狐狸精回来……你还让我活不活啊?”

“又?”叶寒霜打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。

难道,李五郎经常找不同女人回家,竟然让她的亲娘变得跟泼妇一样?

心里泛起对母亲的同情之心。

原来,她过得也不容易。

同情母亲的同时,对李五郎也越加讨厌起来。

屋子里跑出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,胳膊伸到女子的腋下,想将她拉起来。

“娘,娘,你别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