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的一切举动,徐伯温都看在眼里。
“还有,你那个朋友,叫徐怀瑾的朋友,他身世低微,本来要被外派到偏远边境去任职的,是主子暗中操作,将他留下来,安排在主子所辖范围给他谋了一个县令的职位。”
叶寒霜心里对莫劭宸所做的有所触动,嘴巴却很硬气:
“谁让他帮的?徐怀瑾是探花,没有莫劭宸帮忙,徐怀瑾也能谋个位置!”
徐伯温摆摆手,“背后有没有人可是截然不同的。以前,有个状元郎,因为得罪京城吏部尚书,后来,被发配到离京城两千多里外的地方任职。你呀,还是太年轻了,不知这京城险恶啊!”
徐伯温说着叹口气,“我回到京城这段时间,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,还不如在边关的时候自在了!我一个下人在京城都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,可想主子他有多难啊!”
叶寒霜望着徐伯温为莫劭宸殚精竭虑的样子,突然很受感动。
莫劭宸那面瘫疏离 的样子,怎么能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追随着呢?
难道,她生气莫劭宸,真错了吗?
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叶寒霜跟徐伯温说,“等你不忙了,我给你把脉,再给你熬些药,揉搓成药丸儿,以后随身带着。”
最后,还似笑非笑戏谑他一把,“可不能让你老人家头发掉秃了!”
徐伯温将叶寒霜笑了,心里也轻松下来。
他就知道,眼前这个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。
要不然,跟随主子的这些人,怎么都喜欢这个嘴硬心软的姑娘呢!
“主子为你做了很多事情,有的我们这些下人知道,有的,我们不知道,都是主子默默做的。主子就是一个面冷心暖的人,只要你再多与他接触一段时间,就会发现他的好……”
叶寒霜笑了,“是,先生,您可真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知道的,是你在为你主子洗白,不知道的,以为你帮着你主子保媒拉纤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