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劭宸连眼风都吝啬给一个,还是叶寒霜指着楼上说,“给了金锭子,多余的先记账,我过几天来取!”

莫劭宸气势汹汹,恨不得将叶寒霜捏吧捏吧揣兜里,他都快被她气死了!

叶寒霜喝了几杯酒,也是被那美少年的色相迷惑,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只觉甘甜爽口,哪知后劲儿巨大,她脚步开始虚浮踉跄。

莫劭宸粗鲁地抱起叶寒霜,将她放在马上。

叶寒霜意识到不对劲儿,冲着身后喊:“马……我的马!”

“马丢不了,管好你自己吧!”

莫劭宸也潇洒地翻身上马,铁壁紧紧揽住叶寒霜的腰,二人同乘一马出了京城。

叶寒霜的那匹马则似是通人性般,跟在疾风身后。

夕阳西下,暖意融融。

温暖的温度随着轻风柔柔拂在脸上,像是母亲的抚摸。

叶寒霜从不喝酒,今天,就是想让莫劭宸知道说谎话的后果,才故意带着他前来清风楼的。

本想看着莫劭宸出丑,哪知,莫劭宸倒无异样,反倒是她有点儿喝多了。

以前,她是从不饮酒的。

工作的时候,时刻需要头脑清明,才能冷静判断解剖过程中出现的复杂情况。

最近,可能是太闲了,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。

叶寒霜微闭着眼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