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坏话呢?”门口站着修长的身影,遮挡住午后的阳光。

叶寒霜眯了眯眼才看清楚,不知莫劭宸什么时候来的。

刚才,十七还跟她絮絮叨叨的,说莫劭宸吃不下、睡不着,都瘦了很多。

经她目测,他也没瘦啊!

“我说你故意为难十七。”

叶寒霜挑拨关系,挑拨得光明正大,让他们主仆二人面面相觑,然后,都会心一笑。

叶寒霜抱怨莫劭宸:“他一个半大孩子,你让他上树捉鸟,下水捞鱼还行,你让他做饭,不是故意刁难他,是什么?”

“我是锻炼他,他学会做饭了,将来可以给自己媳妇做饭。”莫劭宸辩解。

“你锻炼他?你怎么不锻炼你自己?你把厨艺好好学学。”

叶寒霜斜眼瞪他,“女为悦己者容,男为悦己者厨。知道吗?将来,你给你媳妇做一桌子饭菜,也让她高兴高兴!”

莫劭宸就知道,言语理论,他永远不是叶寒霜的对手。

“你去洗漱吧,我来做。”莫劭宸将叶寒霜撵了出去。

十七也赶紧道:“我去看看七宝怎么样了!”

叶寒霜说:“不用管那两个调皮蛋儿,七宝和小银都钻河沟里打腻了,浑身是泥,我让他俩去洗了!”

十七急忙跑出去,“我去瞧瞧。”

叶寒霜回屋里简单洗漱一下,换了一身居家襦裙,又找出自己那柄小铜镜照了一番,这才又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