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霜端着瓷盅想进屋,徐军师好心地拦住她。

“我去吧……”

万一主子发脾气,一脚把叶大夫踢出来可咋办?

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,可禁不起呀!

叶寒霜笑笑,“我去吧。您还没我身板结实呢!”

徐军师老脸一红,也罢。

“以前,他出现过这种反常举动吗?”叶寒霜朝屋里努努嘴。

徐伯温摇摇头,“在战场上,面对兄弟们残破不全的遗骸,主子悲伤得眼珠子迸满血丝,也没出现过今天这样的状况。

我亲眼见过,主子背着别人,在大帐里大口大口吐血,可第二天仍然精神抖擞出现在大家面前,鼓舞大家士气。今天……”

也不知道,主子回侯府遭受到了多大打击!

作孽啊!

徐伯温帮助叶寒霜将书房的门推开,叶寒霜蹑手蹑脚端着瓷盅进屋。

徐伯温将耳朵贴在门板上,偷偷聆听里边动静。

“莫劭宸,喝口解酒汤!”

书房里,酒壶空了,被摔碎在地上。

一股浓烈 酒气熏得人晕头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