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三娘发髻凌乱,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。
“我想看看叶寒霜睡了没有。我给二表哥探听消息的。”
“三娘,你胡说!”这个时候,莫绍远想把自己摘出来。
他管不了别人的死活了,保住自己要紧。
“我是去找你。我听说你给叶寒霜下药,你想把她迷晕,然后抬到河里溺死,我怕你杀人。为了救你,才去找你的!”
“二表哥……”朱三娘满脸的泪水,不可置信瞪着莫绍远。
“你怎么血口喷人?是你告诉我,要我接近陈素珠,借助陈素珠的手,将叶寒霜撵出山庄。这样,你就有机会追求叶寒霜。你还说,你要帮着我跟大表哥说好话,让大表哥纳了我。”
朱三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“二表哥,你怎么血口喷人?那药是你买的,你要我买通婢女,下到叶寒霜水杯里。
你说你得到叶寒霜,我得到大表哥,我们是两全其美。你去大表哥的院子,就是想趁着叶寒霜昏睡的时候生米煮成熟饭。
你现在怎么不敢承认了?”
狗咬狗,一嘴毛。
从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骂声里,也能听出一个大概。
莫侯爷脸色铁青,他紧紧捂住胸口,忍着那股绞痛,指着地上的二人训斥:
“家门不幸,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二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莫劭宸开口了。
“父亲,这件事,您说怎么办?我的那座院子,不能再住了。一想到那里看到二弟与三娘的丑态,我就失眠,嫌弃那里脏。另外,您打算怎么处理二弟和三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