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三娘脸色倏地变成了猪肝色,声音也拔高十几度:
“你竟然把我比作窑姐?叶寒霜,你太可恶了!”
朱三娘跟人吵架从来没输过,谁料到,今天竟然输在一个乡野村妇的手里?
她气急败坏地一挥手,“哗啦”一下,将叶寒霜放在桌上的纸墨笔砚,还有一些成品药丸全都哗啦到地上。
砚台里的墨汁四处迸溅,半间屋子都被殃及。
那些成品药丸是叶寒霜花费一个多月时间才熬制揉搓而成的。
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从怀胎到出生的过程,期间的陪伴、艰辛、不易只有自己知道。
本来,这是钻专门为治疗黄婶的病熬制的药,一共有五种。
如今,却被朱三娘扬到地上,跟黑乎乎的墨汁混杂在一起,捡起来也不能用了。
叶寒霜站起来,一挥手,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扇在朱三娘脸上。
“你捡起,全都给我吃了!”
叶寒霜眼里冒火,气得身子都发抖。
那些药材,每一种都是她亲手挑选的,是她蹲在药锅前看着熬制的。
本来打算先把黄婶的病治疗有些起色,她就出远门去办事。
朱三娘这么一划拉,叶寒霜所有的计划都泡汤。
“我说话,你听不懂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