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,我记得很清楚,那个婶婶刚生了一个女儿,女儿年纪小,就不停扯她挂坠,她就跟她女儿说:“这个可不能动,那是身份的象征”。当时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再仔细看看,跟你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是不是一样的?”叶寒霜从未有过的急切。
其实,红拂已经能确定这个挂坠就是她小时候见过的那个款式。但是,叶寒霜那么急切,非得要她不停地看。
红拂没办法,只得接过来,又仔细端详半晌,又说,“是不是一个我不确定。但是,那个婶婶的挂坠也是两个孔,一个天地孔,一个孔在鱼嘴上。当时,我还奇怪了呢!”
叶寒霜将编好红绳的挂坠重新戴上,也将长袍重新系好。
突然,红拂又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那个婶婶姓刘,但是,叫什么我不知道。她夫家姓张。她家有两个孩子,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。我被卖的那年,听说她家要搬走,后来也不知道是否搬了。”
红拂取来纸墨笔砚,“我识字不多,我说你写,记住地址,以后可以去找找看。”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
叶寒霜将所有信息都记录下来,临走问她,“我最近几天会去你家乡,你有没有什么要捎的东西?或者口信儿?”
红拂苦涩一笑。
“我娘早就没了。我爹是个酒鬼加赌鬼。他的爱好比他自己闺女都亲。我早就当自己是孤儿了。”
回来的路上,叶寒霜心情格外放松。
多亏当时好心给红拂做手术,来到京城,红拂又给七宝作证。
自己呢,为了表示感谢又来见她。
就是这一次平常的见面,竟然获得了重要的线索。
多做善事没坏处。
积德行善,必有福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