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绍远望着坐在正位上的莫劭宸,心里犯起合计:

不是说,几个月后才走马上任吗?怎么突然间就上任了?

再者,就是上任,也不应该屈尊降贵来到县衙门呐!

难道……

莫绍远暗想:难道是为了这个案子,他大哥特意提前上任的?

莫劭宸不知莫绍远所想,他一脸严肃地问县令:“赵县令,本官刚刚进门,听你喊要打板子,你想打谁的板子啊?”

莫劭宸随口一问,吓得赵县令又出了一身冷汗。

有顶头上司在此,赵县令只得实话实说。

莫劭宸冷笑一声。

“如果不尸检,怎么确定死者的死因?你为官多年,难道,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?”

说罢,莫劭宸斜睨他一眼,“还是说,赵县令想隐瞒什么?”

“大人……大人冤枉!”

赵县令即刻跪下。

“臣虽不才,可卑职在任这几年也是兢兢业业,鞠躬尽瘁。臣……真的没有私心。请大人明鉴!”

“既然赵大人如此说,那你就安排验尸。”莫劭宸这才把目光落在堂下跪着的老夫妻两人身上。

“老人家,验尸是官府断案的一道程序。你要想让你儿子瞑目,就必须验尸。你若不想验尸,就立刻撤案!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