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儿死得可怜,怎么能再给他开肠破肚?民妇不同意!”

死者的父亲一直没言语,这个时候也喊道,“草民也不同意,大人。我儿死得可怜啊!”

县令大人头疼不已。

死者家属是皇后的远房亲戚。

当时,这老夫妻二人来报案,直接将皇后娘娘搬出来。他不得不接了这个案子。

京城里,房顶上掉下来一块瓦片子,砸死的可能都是皇亲国戚,他得罪不起啊!

县令大人左右为难的时候,作为被告这边家属的叶寒霜开口了。

“二位老人家,令公子去世,我们都很同情。不过,你口口声声说是莫十七害死你的儿子。但是,现在没有证据。单凭你口说是不管用的。如果想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,必须解剖验尸。”

叶寒霜话锋一转,“或者说,你们不在乎你儿的死因,只是借着这个案子想从莫十七那里讹些钱财?”

话音一落,叶寒霜目光如探照灯一般落在那妇人脸上,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妇人脸色顿时窘迫起来,有种被看穿心思的尴尬。

叶寒霜心想,我果然猜对了。

若是真想为儿子讨回公道,必定哭得真实。这妇人却干打雷,不下雨。

叶寒霜心里叹口气。

真替死者悲哀。死了死了,最后还成了父母讹钱的工具。

这也不怪死者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
什么样的家风教导出什么样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