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我做什么？我刚刚说错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
莫劭宸笑着摇摇头。

“你的话，粗鄙却易懂，正所谓“话糙理不糙”。不过，你一个女孩子，以后说话，能不能婉转一些、文雅一些、迂回一些？”

叶寒霜毫不在意，“我就是山野一粗人，没有学过那些繁文缛节，我向来喜欢直来直去，不喜欢弯弯绕。”

叶寒霜扯出袖口里的帕子，捏在手里一扬，掐起嗓子，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，细声细气地问，“公子，难道，您喜欢奴家这种说话方式吗？”

莫劭宸胳膊上汗毛倒数，他受惊地往后躲了躲，嫌弃地摆摆手。

“赶紧着，拜托，你好好说话。你这样子……”

与青楼里揽客的女子差不多……

后半句，莫劭宸没好意思说出口，怕叶寒霜炸毛。

到时候不依不饶地跟他闹，还得他哄，弄不好，还得用银票摆平。

为了不破费银子，还是算了吧，不惹乎她了。

不过，叶寒霜娇里娇气的样子，莫劭宸还是真的不习惯。

“现在这样就好，以后，你还是保持这个样子吧。”

叶寒霜不再打趣，恢复正常的样子。

她一本正经问，“明天七宝也去吗？我怕到了衙门里，在大堂上用刑，孩子那么小，受不住的。”

“受不住也得受。子不教，母之过。谁让你教七宝学偷盗？小小年纪都被你教坏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