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抬一抬,我看看……”朱夫人焦急道,“这可如何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朱三娘站起来走了几步,“就是脸痒,胳膊疼,抬不起来。”

很快,有下人领着大夫进来。

大夫年纪颇大,须发皆白,经常出入侯府瞧病,与莫家人熟悉了。

老大夫搭脉过后,询问一些细节,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朱三娘脸。

“依老朽来看,三小姐的脸像是中毒。”

“中毒?”莫家四口人异口同声惊呼出声。

“好端端的,怎的就中了毒?三娘一直与我在一起,吃食也与我一样,我都好好的,怎偏偏就她中毒?”

朱夫人顿时手足无措,眼泪都流下来。

她弟弟死得早,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,若是侄女有个三长两短,百年之后,她哪还有脸面到地下见他?
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朱夫人急得团团转。

莫侯爷倒是冷静。

“陈大夫,你给瞧瞧,严重吗?能不能开些药?”

陈大夫一边开药一边说,“先吃着这些,观察两天。后天,我再过来。现在看,脉象平稳并无大碍,只不过得遭些小罪。”

这么一说,大家都安心下来。

“陈大夫,这是什么毒?”侯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