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眼圈发红,赌气地说,“以前在战场上受伤是常事儿,也没这么娇气。”

“那不一样。那时候没有这个条件,我们想做治疗也没有相应药材。再者说,那时候,我们是抱着“马革裹尸还”的念头去的,不在乎美丑了。

如今,我们都平平安安回来了,就要好好地活着。

我们那么多兄弟都永远留在边关,我们活着回来的人,更要好好活着,替他们活着。我们还要娶妻生子呢,把牺牲兄弟们没实现的愿望都帮他们实现了。”

想起那些永远长眠在边疆的兄弟,十六落下泪来。

七宝爬上床,跪坐在十六身侧,轻声问,“哥哥,是不是很疼呀?”

十六摇摇头。

七宝打开小瓷瓶,用指尖儿挑出一小块儿药膏抹在十六颈侧的伤口上,还不忘嘘嘘地吹几口气儿。

“不哭,哥哥,我娘说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
十七帮着十六涂抹脖颈的另一侧,小心翼翼将主子花了一百金买来的药膏涂上。

最后,又将盘子蹭了又蹭,生怕有一点儿浪费。

七宝帮着娘亲完成了一项巨大任务,成就感爆棚,晚上吃饭都多吃了半碗,小肚肚撑得鼓鼓的。

当叶寒霜告诉他,从明天开始要跟着师傅加紧用功,课业加重的消息告诉他的时候,七宝顿时蔫了。

“娘,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累呀?”

“上午学文,下午习武,每周有两天休息。不是很累,娘相信你能行!”

七宝玩心重,不想学习那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