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坐在地上无计可施,只能撒泼的女人骨碌一下爬起来,扭动着腰肢跑过来,紧紧攥住李大夫 的药箱。
“李大夫,你不能走,你不能见死不救。你要是没有办法,县里其他大夫就更没有办法了。”
女人开始是撒泼耍赖装哭,现在是真的哭了,“李大夫,求求你,你得帮帮我!”
李大夫一脸难色。
“老鸨,我真的没办法。如果能救,我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吗?救死扶伤是我们做大夫的本分,我能救,肯定尽全力去救。你这个病人,我真的没办法。老鸨啊,求你放过我吧!”
老鸨呜呜哭出声来。
“那可怎么办呐?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啊!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”
泪水汩汩流淌下来,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刷得沟壑纵横。
若是平时,看着老鸨这样,定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,可人命关天在眼前,她看起来显得那么无助悲凉。
叶寒霜动了恻隐之心,追问:“病人在哪里?”
老鸨见叶寒霜发问,抹了一把眼泪,“在楼上,已经昏迷不醒了!”
叶寒霜揪住李大夫肩膀的袍子,“劳烦你一起上去看看。”
不是叶寒霜害怕,而是考虑到这个李大夫一直医治这个病人,对病情的了解更多,甚至比病人本身都知道的更多。
人命关天,没有太多时间询问病人本人,只能从李大夫口中得知了。
从一楼到二楼的过程中,李大夫就把病情说明白了。
“那姑娘得的是肠痈,我给配的药已经喝了一天,谁知道非但没有好转,今天突然疼得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