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几人在医院呆了会和阿宝聊了几句,岑野便打发爷奶他们先回去了她今天有空,倒是可以留下来,看着这小孩。
而爷奶他们走后,病房安静了下来;
病床上的阿宝好像浑身长虱子了一般,开始哪哪儿都不自在。
岑野也不看她,今天的点滴很少,没一会也打差不多了,她就去叫来另外一名护士拔了针头。
随后呆着无聊,她起身去护士台,准备借份报纸来看。
到了护士台,还是那个胖护士值班,她正坐护士台那儿啃着一盒卤货。
而那对带孩子的夫妻,正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怀里的孩子已经扎上了针。
但岑野走近的时候,看到那孩子的手已经肿地跟馒头一样,手背上还有好几处淤青红肿的针孔;
那孩子也就四五岁的样子,声音弱弱地叫疼;
孩子父母看着也心疼得很,但他们看了一眼那啃着鸡爪的护士,张了几次口,急得满头汗,到底有些怕,不敢出声。
岑野停了脚步,告诉那对年轻夫妻;
这针没扎好,去对面那个病房,里面有其他护士,让她重新扎一次就行了。
那对夫妻听了,忙对岑野千恩万谢,然后着急地抱着孩子去重新扎针去了。
随后岑野走到护士台,她开口问,“同志,请问有报纸吗?我想借一份。”
卫红棉抬头看了一眼,自然认出了岑野就在刚刚她去过的那个病房。
她看着岑野姣好艳丽的面容,眼里慢慢盛上嫉妒,只凶巴巴地回了一句,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