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挂着家里的活儿哩,便也没推辞,感谢了岑野后,说晚晌她再赶回来随后她交代了阿宝两句,便抓紧时间回村里去了。
而支书媳妇走后,床上的阿宝看见生人便一句话也不说了;
但她认得岑野,倒也不怕,只是局促地抱着腿低头缩在角落里,时不时拿那双大眼偷看岑野。
岑野也不靠近她,只给她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,告诉她,他们都是来看她的。
随后岑野便问;
“昨天和今天都吃什么了?肚子饿不饿?”
阿宝盯着岑奶奶手里的保温饭盒,估计是闻着里面香菇瘦肉粥的味儿了她吞咽了一口口水,还是拿眼偷看岑野,一句话都不说。
家里老人哪儿看得了这个,奶奶忙就要上前给娃倒点吃的;
岑野却伸手拦着奶奶,她语气不冷不热,“饿了就开口,要不然可没得吃……”
阿宝的大眼睛看着岑野,岑野也看她。
家里的老人看着自家孙女严肃的小脸;
他们可了解自家孙女,那是说明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,四位老人都不敢擅自做主哩。
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后,阿宝服了软,她低下了眼,干脆地说,“支书家娃多,我不想多花他家钱,也没吃啥就喝了几口米汤,我饿……”
这意思是不舍得花支书的钱,舍得花岑野的钱?
行吧,饿了会开口说就行,岑野点头;
阿宝看岑野点头了,才偷偷松了一口气,然后又盯着保温饭盒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