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野立马跟在他身后,往病房走去。
到了病房外面,岑野趴在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,医生已经给阿宝输上液了。
而这时支书和支书媳妇也赶到了;
没一会医生出来了,他和岑野等人详细说明了病情以及后续需要注意的情况。
岑野预估的没错,因为送医及时阿宝没有大碍,挂上水很快就会退烧。
但如果他们再迟些送来,人就真的烧坏了。
支书和支书媳妇送走医生后再三的谢过了岑野。
而岑野将自己买来的东西递给支书媳妇;
支书媳妇谢过她后,便拿着东西进病房里照顾阿宝去了。
随后岑野向支书问起阿宝的情况,“阿宝一直住在那个土屋里吗?”
支书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,“哎,阿宝这孩子倔哩,早些年倒在我家住了几年,刚开始我让她去学堂里上学,可村里有些娃欺负她,后来她就不去咧……”
“后面大了一些,说自己不是我家的娃,就不愿意住家里头,倒是要自己出去住哩……”
“后来啊,她自己就挑了村西头的那个土屋住下了,这几年我看着,倒是没出啥事,村里除了些不懂事的娃子,倒也没人能欺负她。”
“平时她自己也到处给人帮个忙啥的,大家伙也都会给口吃的,有时也上我家吃上一两顿……”
“但我这忙了一阵,也没顾上这孩子,谁能想这娃搁那破草屋里烧成这样了,都怪我啊!”
岑野听了,知道了大概,其实村里人也算照顾阿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