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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人在暗,她在明,岑野心里有些沉重。

后来,岑父等人将王麻子扭送到派出所,而岑野也顺势问起刘赖子等人的情况。

正如她所知道的,刘赖子,赵梅等人确实已经送往劳改场服刑,不可能具备在外作案的条件。

岑野没了头绪,看来只能等抓到那个刀疤,事情也许就能揭晓。

你问她现在害怕吗?

说实话她现在心里确实有点后怕,毕竟那种死法过于惨无人道!

可是害怕有什么用,最有用的是尽快把毒瘤铲除,才能永绝后患。

前世她出去谈生意,也没少遇到一些污糟的手段,她都挺过来了,这次她也一定要解决。

而基地里经过这件事,大家伙对棚里的安全更加上心,夜里还自发组建了巡逻队,大棚种植的日程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
后来岑野拉住孙云问她怎么会住在基地里,孙云倒也没有隐瞒,就把自己家里的情况说了。

她爸妈都是煤炭工人,前年上工的时候遇到矿难,两人都走了。

以后矿上说是因为她爸违规操作,才导致的矿难,所以矿上能给的抚恤金很少,孙云也顶不上她爸妈的缺。

然后下岗工潮又来了,矿上也有许多人下岗,而下岗后就要搬离矿上的宿舍。孙云家本来就没了工人名额,矿上也把他们的住房收了回来。

孙云和小弟没地方去就回乡下大伯家求助,大伯母哪里会让他们姐弟俩吃白食,最后是孙云答应把出来到处打零工的钱和票都拿回家,大伯家才肯答应帮她看着小弟。

后来大伯母变本加厉,要的钱越来越多,对小弟也常常磋磨,孙云才带着小弟住到了大棚里。

孙云有些窘迫,她站得笔直,头却低着,“我知道老是住在大棚里不合适,我肯定不白住,棚里的东西我都看着哩!等我领了工资,肯定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