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定力,还是要有的。
要说这刘婆子也是个很有毅力的人,就是没用对地方。
他们到了晚上关店回家,刘婆子才停了吆喝,一脸生气地准备收摊。
岑野挺期待她能坚持几天的,收钱的工作很无聊的,每天和刘婆子斗斗嘴也不错啊……
夜里一家人回到家,岑野又瘫回她的小轮椅不想动了。
岑母心疼地进房间给她去拿洗澡的衣服。
只不过没多久,岑母就抱着一个抽屉走出来,脸上的表情很是惊慌,还带着怒气。
“小野!你停药了?老岑,你快来看看!”
岑父看了表情也变得凝重!
“咋剩这么多!我还寻思这两天该上医院拿药呢!小野咋回事!”
得!岑野还想怎么找机会和岑父岑母说她停药的事,现在他们自己就发现了,倒是在岑野意料之外。
她掂量了一下开口的方式,总不能说原主早就不想活了,都停药两个多月了吧?
“我都好几个月没吃了,爸妈,你们发现没,我停药这阵是不是身体越来越好了?”
岑父岑母互相对视一眼:好像这阵闺女的变化是很大,难不成这药吃着不合适?
“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,这药已经不合适我了!”岑野很是自然地胡掰。
岑父岑母是操心了闺女十几年的人了,当然没那么好打发。
最后还是大晚上地拉着岑野跑了医院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