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母抱出辣椒坛子:“我昨天就合计用上你姥姥腌的辣椒,就抱了一坛子回来了,连你姥和我叨叨下岗的事儿我都没顾上唠,我就往家赶!”
“小野,咱们把这泡的辣椒给剁碎了,放小罐儿里带着,成不?”
“妈妈,你太聪明,太能干了,你这跟算好了似的!”岑野忙甜甜奉承道。
岑母难得被闺女夸,她老脸一红,嗔她一眼,又勤快地去剁辣椒去了。
最后就是定价了,这时候五分钱能买一个馒头,夹糖心的就得八分钱一个。
岑野打算素菜就算三分钱一串,肉就六分钱一串,汤可以续三次。
岑父岑母都觉得太贵了;
“小野,这有点贵了吧,一斤大白菜也才一毛七呢,这一串才两片菜叶子呢!”
岑野坚定地反驳掉了;
“不算贵,您看,我们得熬骨汤吧,串串得加工吧,能免费续汤吧,炉子得烧煤吧,竹签子我爸得削吧,我们每天还得花时间出摊。”
“这样算物料,人工,时间成本,不管贵了……”
岑父岑母也没经验,打算听闺女的,于是价格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最后岑野让岑母给她拿一块红布头子,裁剪成长条形,再用毛笔写上——岑记串串香;
岑野放下毛笔:嗯,小时候爷爷逼她练的毛笔字没白练,她这一手字还能看。
岑父捧着红布惊喜地说,“小野,啥时候练得,这字儿好!比你爸的字儿都好!”
岑母打趣岑父,“就你那两笔鸡爪子似的,肯定是我闺女在家练得,练上这么几年能不好?”
说完岑母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小心翼翼地看向岑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