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父想了想又准备起身,“不行!我得去派出所报公安去!怎么也不能背这黑锅!戳咱家脊梁骨!”岑母忙扶着岑父,着急地安抚他,“也不急在这一时啊!明天去不成吗!”
岑野忙给岑父倒了一杯水,让他顺顺气,然后开口道,“爸,你先别着急,这事我们要从长计议,不能报案。”
岑父讶异地看向她,“咋不报公安?那这事咋说的清!”
岑野搬来凳子,让岑母也坐下来,看着面前劳累沧桑又有些六神无主的父母,岑野冷静地开口。
“首先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,有一件事不会变,那就是,厂长很大可能性会保下他的外甥。”
岑父:“厂长这外甥平时在厂里可是祸头子,听说可不止跟刘赖子媳妇……哎,反正不是啥好人,上次还把人给打了,最后都是厂长出面给他收拾了烂摊子!”
岑野点点头,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报案,证据并不充足,如果这事闹大,我们抵死不背黑锅,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厂长为了保住外甥,会和刘赖子一家联合。”
“如果他们找我们私了还好,怕就怕,他们会联合起来让我爸背下这个黑锅?”
岑母一听,着急地站起来,撰著双手,“那可不!厂长对他这个外甥看中着呐!我们要是上派出所去说这事,还不得把人给得罪死了!”
岑野又道,“而且这件事以后,我们家很可能会成为,厂长外甥,贾常国,刘赖子一家的眼中钉,我们家在厂里的日子就不大好过了……”
岑野趁机给岑父岑母下了一剂猛药,因为她想通过这件事,让岑父岑母早点看清这其中的厉害关系。
下岗工潮是趋势,势在必行,早走晚走的区别而已。
岑野:“所以我们不报案,我们要站主导地位,主动找他们谈判。”
而岑父岑母听了岑野的话,都陷入了沉默。
岑父:“咋谈判?”
岑野心中生成了一个计划,她对着岑父岑母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