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人,千万不能脸皮薄,不要忍,直接怼就完了。
刘婆子在这筒子楼里,多少年都没遇着敢这么正面刚她的人了,一下子气地准备破口大骂,“嘿!小丫头片子……”
岑野又不轻不重地开口,“还有,别再让我听见你叫我小药罐子!我呢心脏不好,你要再让我听见,说不定哪天我就病发了!”
“今天大家都做个见证,要是哪天我不好了,我们老岑家找不到算账的人,第一个就找刘婆子!”
说完她也不关心众人反应,淡定地端了盆就往家里去,留下气得跳脚的刘婆子。
这下筒子楼里可炸了!大家都在议论,老岑家这病丫头是好了?还敢怼刘婆子哩!口齿伶俐着嘞!腿儿也倍儿好,没毛病呢……
刘婆子气得胸口痛,她还没反击呢,那小药罐子就走了!
她本想上门去撕吧,但是那丫头了可说了,要是她哪儿不好了,往后可是第一个赖上她家!
想想,刘婆子还是不敢贸然上门去教训她,只能一下午在院里指桑骂槐地胡咧咧了一个下午。
岑野回家归置好碗筷,看着眼前这个不足十平的小客厅,有些拥挤,但还算干净。
她叹了口气,她还是很怀念她原来那三百多平现代化设计的大平层……
她又转身回了房间。
像原主这样十几岁的姑娘本是正爱俏的年纪,但原主的房间却很素净,除了一张小床就是一张小书桌和一个衣柜。
岑野检查过,小房间里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东西。
不对,还是有一点东西的,就是抽屉里的那些信封,信上的褶皱,还有叠地整齐度,可见原主反复看了多少遍,有多爱惜……
岑野扑在岑母昨晚刚给她铺的床,很柔软还带着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