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没什么力气,抗拒不了什么,可他从唇边漏出的反应还是让辛染兴奋不已。
辛染忽然笑了,那双没有任何焦距,空洞的杏眼对着他的眼。
“你不要忘了,我们如今是夫妻,在婚书上并排烙下了姓名,誓言载入盟誓塔,如今我对你做什么都很合理。”
“……”
楚澜衣深吸一口气:“我们是师徒。”
“师徒?”女孩的笑意愈发诡谲:“我以为在你心中,早已将我逐出师门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辛染顿了顿又道:“但你可知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已入了我的宫殿,成了我黄金笼中的金丝雀,你觉得他们怎么看你?你还有回头路吗?”
楚澜衣垂睫不语,辛染根本不知道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自己的名声,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他。
“这样吧,楚澜衣,我不勉强你,魔宫的地牢中关了很多人,你主动吻我一次,我便放一个……”
楚澜衣震愕不已的脸倏然更加苍白,他皱眉看着她。
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她口中道出。
眼盲的辛染根本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,只想激怒他,激得他产生点人类该有的情绪,她实在是恨极了他冷漠的模样,高高在上不可一世,心悯苍生,唾恨她这样的魔裔。
“你若能放下身段,亲自伺候本座,本座便当你是爱宠,是个玩意儿留在身边,吹起枕风或许会管用,说不定本座色令智昏,就听了你的话,放了那些人。”
她真的是昏了头了,为了逼他,为了得到他鲜活的反应,连“本座”都说出来了。
如她所愿,楚澜衣实在被气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