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白乎乎的针线下,是彩色的两坨……什么玩意儿?
密密匝匝的线团在一块儿,像是一遍一遍叠加上去的。
楚澜衣困惑不解。
挨着他很近的辛染却蓦地有些脸红,掩饰地轻咳一声。
指着那白线团道:“这是师尊居所的白梅树。”
楚澜衣:“……”
她又指着白线团下密密匝匝花里胡哨的两坨东西道:“这是两只交颈鸳鸯。”
楚澜衣:“…………”
“师尊当时让我给你绣锦囊,我记得呢,师尊还记得吗?”
女孩一边说,还一边羞涩起来,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眸望着楚澜衣,好似期待听到什么夸赞的话似的。
她这双手无论是拿剑还是抡斧子都很合适,掐住人脖颈捏断喉咙的时候也很顺畅,唯独这女红……
女孩对自己的手艺明显毫无自知之明,期待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倒影在楚澜衣瞳孔中。
楚澜衣心中叹了口气,哄小孩子般:“……挺好的,下次别做了。”
女孩杏眸一亮,瞬间勾起唇角,咧嘴笑道:“嗯嗯,我只给你做这一个,以后也不会给别人做!”
楚澜衣:“……”
女孩满意了,硬是从楚澜衣波澜不惊的话里扣出了点糖。
前半夜,他们都盖着毯子睡得很安稳,前几日的尴尬像是烟消云散,辛染抱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