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又将唇递上,伤心又委屈, 像是要将他那戮心的话统统堵回去。
只是浑身的颤抖骗不了人, 镇定的杏眸里泛出的难过和惧怕也瞒不住他。
可她还是倔强地, 固执地, 要以身赴烈焰, 烧成灰, 燃成烬都在所不惜。
楚澜衣有片刻的失神, 凤眸里氤氲出情和热。
竟想过就这样吧,哪怕一次……就够。
可心口的绞痛一次次加重, 胸膛像是被堵了一块巨石,窒闷地要喘不过气, 心脏更是被荆棘化成的绞索勒地震震闷痛。
楚澜衣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闭上眼,别过脸, 躲开女孩的拥吻。
明显感受到她拥着他脖颈的手都在颤,像是委屈, 像是伤心, 又像是生气。
可怜的女孩子望着他, 就像是在索糖。
见楚澜衣握着她的肩要推开她,她将那难言的委屈情绪都化作更炽烈,更激动的手段,像报复一般死死地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, 燃了高温的软唇再次欺上。
进了一趟百里云裳的识海记忆, 楚澜衣神魂本就破碎的厉害, 又因心绞痛不断提醒他道心崩沮的速度, 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与辛染玩这种情人间的小把戏。
心里烦躁地厉害,又因为给戚如嫣输掉大半的灵力,他本就没什么力气,妄图推开辛染的胳膊都在失力地颤抖。
女孩的力气渐渐显露,不容回拒。
他蓦地意识到。
辛染算不上是个小孩子了,两年前她不过十五六,而如今在凡间都能及笄成婚了。
身高窜上来,模样也从稚嫩添成如今昳丽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