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抗拒“父亲”是应该的。
爹性楚澜衣只好忍痛割舍这一身份,又温柔道:“好好好,不要‘终身为父’,我只是你师尊,好不好?”
女孩依旧拼命摇头。
这楚澜衣就不懂了,原剧本中不也是成功收徒了吗?怎么到他走剧情就变成这个样子?
女主这么不给他面子啊……
干燥的地面落下湿润的雨点,深色的两滴印记在浅色的石砖上看起来格外明显。
楚澜衣仰头,这也没下雨啊……
很快,小声的啜泣徐徐侵入耳膜,他懂了,小哭包又淌珍珠了。
楚澜衣冷着脸,在心房被击溃前赶紧将心里话说完。
“我若不成为你师尊,又该以什么名义,什么身份照顾你?你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,这么大的人……我与你住在同一屋檐下,孤男寡女,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名义?身份?”女孩愣了愣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路过一个邻近村落的大婶,大婶人住深山,沟通靠吼,隔地老远瞧见辛染。
大喊道:“小染姑娘吧?那果汤你相公爱喝不?”
相……相公?
楚澜衣直接石化。
辛染收拾了眼泪,走到院外见那路过的大婶,大婶一瞧丫头眼眶通红,哭得伤心,脸色立马沉下。
“小染姑娘这是怎么了?你相公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