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的血不是从内晕开的,而是外表沾染的,断剑更是被徒手握住捏断的。
楚澜衣忍不住好气又好笑,真是好本事,用伤自己的方式来恐吓别人?
见楚澜衣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,旁人也插不上话,戚如嫣抿了抿唇,还是求情道:“师尊莫要怪罪小染,她年纪还小,顽皮了点……也没犯什么大错……”
楚澜衣都被气笑了,但好在辛染确实算克制,没有真的出手杀人。
看着站了一屋子人,他们虽是来看季殊的,却目光无不关切的是辛染,生怕楚澜衣责怪辛染似的。
楚澜衣忽然冷哼:“哦?不关她的事?那算谁的事?”
季枫领悟能力一直不怎么好,以为楚澜衣要摆出以前那套“教不严师之惰”的说辞,有话直说,便道,“倒也不是您的错,就是……也没出什么大事,能不能别罚小师妹了。”
话刚落下,就被戚如嫣拽住,疯狂使眼色。
楚澜衣真被气笑了,辛染可真会演啊,演技可真好,将他几个徒弟都拿捏地稳稳的,甚至不惜同他这个做师尊的顶嘴。
他实在气急了,一开始给自己定位的就是同辛染博弈的对手,现在觉得自己输得很彻底。
整个人气场骤变,凤眸蓦地冷峻。
他目光梭巡,落在何岩身上,挑眉道:“何岩,你说,季殊是你徒弟,如今被伤也该你替她讨回公道。”
何岩:“我觉得……此事算了吧,季殊是口无遮拦,喊了您‘师尊’才惹小师妹生气……”
“你是恋爱脑吗?!”
楚澜衣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鬓角,目光扫到何岩腰间坠着的香囊。
蹙眉道:“就算你喜欢辛染,你也不该为了包庇她,而不顾琼华教义,这么下去,你要怎么继任掌门之位,你不该让你师尊失望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目光都落在何岩身上,何岩本人面颊骤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