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气得浑身颤抖, 狠狠痛斥着。
而面前被他训斥的男人却叠着腿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,神情松快, 甚至眼底还隐隐透露着被刻意遮掩又难以隐藏的兴奋。
是楚澜衣,不再是少年模样, 看起来莫约二十来岁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,额发柔软地落下, 略微遮住一只眼眸, 啪嗒啪嗒地开合着掌心的打火机。
面对经纪人的嗔怒, 他甚至都没抬眼多看。
“楚澜衣,你不要以为自己稳坐影帝的位置就能这么乱来,你好好的干嘛要公开这种合同?你是嫌自己的星途走地太顺畅吗?”
“得罪了他们,你能捞到什么好?”
面对经纪人的咄咄诘问, 楚澜衣沉默不语, 甚至有几分他骂地越凶, 他越兴奋地趋势。
青年只是抬手从烟盒抽出一支细烟, 啪嗒一声点上火,深吸一口吐出霭青色的烟雾。
他眯着眼,仿佛透过那恍若能通灵的烟雾回望地下室给他换心脏的医生,又仿佛能借助这种幻觉再看见一次那个女孩。
烟燃过半。
最后,什么也没有。
他伸手摁灭了烟蒂,拂起自己的额发,目光依旧冷硬地睨着经纪人,嗓音都是冰的,像极了辛染所认识的凌微仙尊。
“说完了就走吧,解决不了就别解决了。”
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?
经纪人真是被他气地直跺脚,恨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脑子有病的疯子!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帮你铺路,公司一直……”他还没说完一直怎么样就被楚澜衣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