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,一片混乱中,灯未亮起前。
楚澜衣好像听见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,似嘲讽,似愤怒,似无奈……
——本座的人,你也敢动?
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。
那声音确实是辛染的,只是那语气他从未感受过,却也明白辛染很生气,不是他曾见过的不悦,而是怒极了。
老板娘的肩头还在流血,她整个人跌坐在地,辛染握着剑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女孩子蓦地抽出沾血的剑刃,作势是要往女人锁骨下三寸的位置刺去。
女人慌了,想要躲避,却比不上辛染的速度。
虽说归墟城的人拥有不死之身,但看老板娘慌张的样子,那剑若真刺下去,怕是真的会死人。
“住手!”楚澜衣大喊一声,“小染住手,我没对不起你已故的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楚澜衣的声音,辛染回过神,讷讷地抬头去看楚澜衣,歪着头想了会儿,好似才听明白他的话。
对不起她已故的母亲?
辛染冷笑。
都这个时候,楚澜衣还这么能演……
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归墟城,还需要借住这家客栈,要是惹出事,恐怕任务都得泡汤。
楚澜衣撑着墙缓了缓,适应了腰椎的酸痛,才步步靠近老板娘,噙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