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辛染点了一盏油灯,暖黄的烛光下,她都不慎扯坏了好几块绣布了,那丝线太细太脆弱,总也断,针也是,那么细怎么握?
她摸着腰间的燃灯瓶,掐了个咒,只见一缕青烟摇摇晃晃飘荡出来,在半空形成了一个人形。
辛染皱眉,声音骤冷“怎么只有你?我的召唤术不可能对那老头没用,他什么意思?敢忤逆我?”
飘荡出来憋闷太久而浑浑噩噩的魇魔顿时被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跪下。
趴在地上沾水写字。
“那位上仙至今昏迷未醒,想来是主人修为太强悍,让他伤得不轻。”
见字,辛染嗤笑一声。
“什么上仙?不过是个坑蒙拐骗样样都占的破老头。”
魇魔忙不迭点头,生怕惹怒辛染。
他刚想问辛染召他出来何事,但又觉得她那么强悍,她是主,他是仆,想叫他出来就叫他出来,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
于是只敢瑟缩在墙角,努力抑制着浑身的战栗,躬身待命。
等了很久,辛染终于开口,好似难以启齿似的,磨叽了很久。
“……你会……那个嗯,绣香囊吗?”
啊?
这给魇魔整不会了。
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