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阖上门,裴宿风眼底的激动情绪显露无疑,。
他捧着玄铁简颤声问:“这是禁书!你从何处寻来的?”
楚澜衣微愣,他确实猜想过,但确认又是另一回事。裴宿风和他不一样,裴宿风是琼华的掌门,更多的机密之事只有掌门知道,裴宿风肯定是见过禁书的,他说这是禁书就肯定是。
“是我在苍涯门的密室内找到的,之前应该在陆深那,是我病糊涂了,将这东西一直放在身边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他自然不能说这是辛染找到的,辛染本就背负偷盗禁书的罪责,说这是她捡来的谁会信?
他们只会认为是辛染盗窃的,所以才会出现在她手中。
楚澜衣不一样,他揽下的这件事无论疑点再多,裴宿风都不会怀疑他这个宝贝师弟。
见裴宿风只是盯着玄铁简发愣,刚刚的激动烟消云散变成了一副沉思焦虑的样子,楚澜衣问他:“这禁书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这确实是禁书,但不完全是,禁书共四册,这只是其中一册。”
他皱着眉看楚澜衣,“你说你是在同陆深交手的时候得到的?其他三册不在他手上吗?”
楚澜衣真不知,只能装聋作哑地摇头。
“唉……”裴宿风长叹了口气,“这就麻烦了。”
他又道:“禁书失窃的事压不住,迟早会传开,我会想办法去找剩下的三册,这段时间你先跟我回琼华养伤。”
楚澜衣顺从地点头,他这破身体确实不适合再折腾。
他想了想又问道:“既然禁书不是小染盗取的,那是不是可以替她澄清罪名?”
不提她还好,一提她,裴宿风那宠溺师弟的好师兄模样顿时变了,眉头皱成川字,眼珠都快脱出眼眶地瞪着他,指着他,颇有些高门大户里阻拦嫡女下嫁穷小子的大家长模样。
“你脑子呢?!你什么都好,就是一提到那丫头你就犯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