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,怎么都过来了?”
沈扶摇不急不躁,道:“就连莫皖北和庄眉宁都来凑热闹?”
“回夫人话,听闻是大老爷命人将各个院子的人请来的。”
霓裳回这话时,小心翼翼打量着沈扶摇的神色,又道:“青黛院那头一开始自是不愿,可大老爷派去的人多,硬是将二夫人和侯爷给架过来了。
说是太夫人看着快醒了,要让大家伙儿都来尽孝呢。”
“尽孝?呵……”
沈扶摇冷笑了声儿,便起身走出了主屋:“若是想尽孝,早就来了,何苦等到现在?”
这哪里是尽孝啊?
这分明,是要来送太夫人上路的势头!
“大老爷当了这么多年的庶长子,恐怕是当够了。”
霓裳紧紧跟在沈扶摇身后,问:“那眼下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还能怎么办?”
沈扶摇从主屋出来,路过回廊,再转了个弯:“现在的‘权’是在青黛院手里。长房的人想要,也得从青黛院那里夺,咱们就在一旁看着好了。”
“可是侯爷已经残疾,二夫人又有罪在身。他们根本就不是大老爷的对手!”
霓裳看了看四周,小声儿道:“大老爷的野心人尽皆知,可偏偏本事儿不大。若侯府真落到了他的手里,只怕……”
“先让他和青黛院的人争,若青黛院输了,咱们再出声儿。”
说罢,沈扶摇又道:“这侯府上下那么多的事儿,轮到谁也论不到勤善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