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缓缓上前,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医清垂头应了声儿‘是’,便随沈扶摇入了花厅。
方陪着沈扶摇一道去世安院请安的霓裳,则识趣儿守在了门外。
“夫人。这药,确实跟以往的不同了。”
医清垂着头,极其恭敬:“以往,青黛院给趣儿的药,是避子的慢性药。女若是常吃,时日一久,定无法有孕。
可这一次,青黛院那头给的,却是假孕药。”
“假孕药?”
沈扶摇微微蹙眉。
只一瞬,便明白了庄眉宁的意思。
“看来,她是想置我于死地啊!”
“夫人。这假孕药,不如那慢性的避子药伤身子,且不需长期服用。
只要夫人服用上一两个月,便会有葵水推迟,恶心反胃等类似有孕的症状。就连大夫过来请脉,恐怕请出来的都是喜脉。”
“她倒是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!这套路一个接着一个,果真是好手段!”
沈扶摇盯着那几包药粉,心里越发的寒。
“侯爷跟她时,她便早早谋划了一切,害得侯爷的身子至今含毒未清!
因时候儿没到,怕侯爷自小中毒一事儿会被祖母查出,又为了北哥儿能承袭爵位,便收买趣儿,给我下避子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