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媳妇从未唤过您一句母亲!无论在哪儿,都尊称您一声儿太夫人!因为儿媳妇知道,儿媳妇是庄家的庶出!
嫁入北定侯府以后,又是个妾室。纵使被抬为正妻,也是因姐姐仙去,我得担起照顾侯爷责任的缘故!
但是今日,儿媳妇唤您一句母亲。儿媳妇想让母亲知道,就算儿媳妇再如何上不得台面儿,也依旧是您的儿媳妇!
夫君是走了没错!可他就算是没了,也依旧是纵容心里最尊敬的北定侯爷!儿媳妇身为他的遗孀,总该还是要有脸面儿的啊!
沈扶摇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就派人去搜青黛院。这岂不是在告诉众人,侯府里再无咱们母子三人的位置吗?
儿媳妇倒是无所谓了。这把年纪的人,也没什么期盼。可北哥儿还没娶正妻!慎姐儿还未嫁得如意郎君。您让他们兄妹二人怎么见人?”
言毕,更是‘噗通’一声儿跪下,道:“母亲!就当儿媳妇求您了!为了北哥儿与慎姐儿,请您三思啊!”
“扶摇。”
太夫人见庄眉宁如此,并未心软。
而是将决定权交到了沈扶摇的手里,问:“你如何看?”
“回祖母话!正是因为要为北哥儿与慎姐儿好,这青黛院才更要搜得干干净净!”
“你这是什么谬论!”
庄眉宁狠狠盯着沈扶摇,丝毫与太夫人说话时的楚楚可怜。
那眼睛就好似刀子,要把沈扶摇割成一片片的碎肉。
“母亲,这并非谬论。”
相对于庄眉宁的失控,沈扶摇倒淡然得多:“当一件儿有了争端,唯一的办法便是解决它!
当你的名声儿受到了损害,唯一的办法便是将事情调查清楚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