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朝莫慎儿望去,问:“六小姐!沁雅胆敢问你一句,你现下是以什么身份,什么立场,来处罚青萍?
在这屋子里,上有太夫人,下有二少夫人。她们都还没有开口定罪,你怎么就如此着急呢?”
言毕,更直接责问莫慎儿,道:“青萍是有错!她在背地里妄议主子,给主子泼脏水,罪大恶极!
但沁雅认为,那最初开始造谣的人,才更让人恶心!”
“嫂嫂若觉得十个板子太轻了,不如就打二十个板子。”
莫慎儿见惯了楚楚可怜的沁雅姨娘,倒还是头一次瞧见她如此咄咄逼人。
到底还是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,心思再深再毒,一时之间也难免错愕。
“只是……青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。二十个板子,一个男人都未必能熬得住,刚何况是她?若真打二十个板子,只怕会要了她的性命。”
言毕,莫慎儿咬了咬唇,又道:“不过……若嫂嫂真要夺了青萍的性命才肯解恨,那也是青萍罪有应得。”
最初撇下青萍不管,只求摘干净自己的人,是莫慎儿。
最开始说要打青萍板子,试图先入为主的人,也是莫慎儿。
可偏偏到了最后,她竟能将所有的事儿,都推到沁雅姨娘身上。
沁雅姨娘不过是想追究到底,她却给沁雅姨娘冠上一个要夺人性命的帽子。
眼下屋里屋外那么多人。
倘若沁雅姨娘不反击,只怕用不了多久,她便会成为一个众人唾弃的毒妇了。
如此张冠李戴,怕也只有莫慎儿才能做得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