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想必你也一样痛心。可我却接二连三,变着法子催你们生孩子,当真是为难你们了。”
“祖母……”
沈扶摇心下微惊,多少能猜到一些:“您……叶大夫都跟您说了?”
“他敢瞒我!”
太夫人语气儿微微严肃,道:“不过扶摇啊!好在叶大夫睿智,也知晓咱们莫家,谁当家做主,没被别人收买了去!
如若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!”
言毕,又交待道:“湛哥儿身为北定侯的嫡长子,身子有损的事儿,必然是不能传扬出去的。”
“是,扶摇明白。”
沈扶摇点了点头,应得极其乖巧。
其实……
关于莫止湛身子有损一事儿,京都之中早有传言。
只是那些传言,到底没凭没据。
就因着莫止湛二十来岁仍旧未曾成亲,也不见沉迷女色。于是,便人人在暗地里疯传。
北定侯府是大世家,对这些没有实据的事儿,从不作出回应,亦不会去制止谣言。
外头的人对这些谣言传得久了,也便日渐消散了。
再加上一年前莫止湛娶了亲,这些话便越发没人提及。
但无人提及,不代表无人深记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