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慎忘了,沈扶摇看着端庄娴雅,但实际上伶牙俐齿极了。
不管自己将什么样的‘罪名球’给沈扶摇丢过去,她都能原封不动,甚至加倍地还回来。
“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!这都什么时候儿了,你不关心关心湛哥儿的身子,反而在这里与我争辩谁对谁错……”
“夫君信任医清,我亦信任医清!医清既说夫君的身子已无大碍,那么我自是要将这消息告诉祖母与母亲的。
母亲可以不信,但却不能剥夺我自证清白的权利!我对夫君的真心,天地可鉴……”
“没人说你对他不真心!”
“那母亲方才说扶摇对夫君不上心,又是个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庄眉宁被沈扶摇挡在跟前,气恼极了。
莫止湛素来难对付。
她必须得在莫止湛醒过来之前,找人将莫止湛身子有恙的事儿,给彻彻底底的拆穿。否则,待莫止湛清醒,再加上太夫人对他的疼爱。
恐怕,她又得另择机会儿了。
“我嘴拙,说不过你!但眼下湛哥儿的脸色难看至极,我必须得让叶大夫再给湛哥儿诊断一次!”
说罢,庄眉宁便再懒得去搭理沈扶摇。
只径直朝着太夫人道:“太夫人,让叶大夫再给湛哥儿诊断一次吧。儿媳妇瞧着湛哥儿的脸色,实在难看,儿媳妇心里着急啊!”、
说罢,又道:“侯爷在边疆保家卫国,儿媳妇在京都孝敬婆婆教导孩子,是有着责任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