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萧姨娘话,草民不敢全然肯定。但这屋子里的香,确实能令太夫人不适!”
叶大夫时常来北定侯府给诸位主子诊脉。
故而,对侯府里的夫人小姐,很是熟悉:“太夫人此次发病,症状乃是胸闷气短,头晕目眩,呕吐不止。
但草民方才已在蒋妈妈的带领下,仔细检查过了太夫人今日的膳食,以及近些时日的用度,并未发现任何不妥。
唯有这屋子里散发的香,闻久了,倒让人有些发晕。”
说罢,叶大夫又道:“这屋里的香,似乎是各种花香混合到一块儿的,故而香味儿十分浓烈。咱们这些身强体壮的人闻久了,尚且不适。更何况,是太夫人呢?”
话说到此,叶大夫又转过头去,冲着莫止湛道:“太夫人年纪大了,最是闻不得奇异浓烈的味儿。再加上,平日里太夫人用来调理身子的药,性属温补,喝了以后容易乏力犯困。
所以,太夫人理应保持平和的心情,不可受到任何刺激,以免相冲。此刺激,既是情绪,也是药性。既是膳食,也是气味儿。”
言毕,更是大胆进言,添了句:“草民何其有幸,能得北定侯府看重。多年来,一直为太夫人以及各位主子诊脉。
今日,且容草民多一句嘴。若想太夫人身子健朗,还望各位夫人小姐们来看望太夫人时,能避免气味儿过浓的胭脂香粉。”
“有劳叶大夫。”
莫止湛礼貌作揖,派人将叶大夫送了出去。
萧姨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不敢再随意开口说话。
是啊。
莫说是太夫人了。
便连她们这些年轻人,闻到了那‘百花香’都有些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