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还是她在这条河里捡的。
即使以前不清楚,但经过之前那件搜查的事,以及那些仆从在这段时间以来的闲言碎语,江迟衍自然清楚那些人对这条河多么忌讳。
江迟衍慢慢悠悠地在河水中漂浮着,莫名的,有些不高兴。
也不知道那幅画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里。
怎么来的江迟衍不清楚,怎么离开更不清楚。
难道他就要这样百无聊赖在这条黑水河里随波逐流,和那些小虾小鱼为伍吗?
也许……
只是也许,那个少女在大婚后还会来这里?
也不知道她要嫁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样子。
身份没见有多高,还挺会摆谱。
这一个月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。
呵。
不就是一个王家吗?
有什么可摆谱的。
江迟衍嗤了一声,触手底下吐出一个泡泡。
他慢悠悠地被潺缓的河水推动着,不知不觉中竟慢慢睡着了。
等他再醒来的时候,外面天光大盛,身后的门被拍的咚咚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