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姿势下他离得实在太近了,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颈间的皮肤上,细细密密的,激起一阵阵细小到近乎颤栗的微麻电流。
姜殊余睫毛颤了一下,微微偏了偏头,樱色的唇瓣紧紧地抿着:“松手。”
江迟衍却是又凑近了几分,清致的眉眼微敛,语气又轻又慢,恍然不见平日里的清雅文然,低低的声音似是诱哄又似是蛊惑:“那你答应我吗?”
狭小的车厢里,一片安静,只能听到两人近在咫尺的心跳声。
姜殊余攥紧了手。
许久之后,她闭了闭眼,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: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走就是了。”
门在面前关上。
江迟衍站在门口,清隽的眉眼一片冷然。
陆抱阳站在不远处,一时间竟不敢过来。
他神经再粗,经过刚才那一番令人窒息的沉默,也明白他给珩爷惹了不小的麻烦。
好在珩爷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找他麻烦。
也不知道珩爷和姜小余之间是怎么了,一连好几天姜小余都没有出过门,就是吃饭也是在自己房间吃的,根本就不出房间。
这几天公馆里的气氛也近乎凝滞,几乎没有人敢大声说话,恨不得飘着走路,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。
第五天的时候,姜殊余房间的门终于开了。
少女背着包出来,在看到门外的青年时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要开学了,我要回s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