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还添了句:“也不知……不知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一些……”
“住嘴!”
宗老夫人又拍了拍桌子,气得头都昏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丫头,真是……真是好事儿没多干,祸倒没少闯!”
说罢,又道:“现如今你父亲变成了这副模样儿,你心里头高兴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管了!你去劝你父亲去!”
宗老夫人看都懒得再看沈清儿一眼,就道:“你不是他的小棉袄吗?你去!你去跟他道歉,去开解他!
堂堂一个宁国威远将军,竟成了一个酒罐子,这像什么话?他对得起皇上吗?对得起宗家的列祖列宗吗?对得起宁国的子民吗?荒唐!”
沈清儿垂着头。
听见宗老夫人这些话,竟很想问问宗老夫人。
她二十多年前所做的一切,对得起宗家列祖列宗吗?她犯下的罪孽,难道不荒唐吗?
但……
沈清儿终究是忍住了。
只是为难道:“祖母……我……我还在关禁闭呢。”
“不必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