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周琛又深深看了许六月一眼:“我本以为,你与她情同姐妹,自是会护着她的。”
“若我不让她抛头露面,她能进得了你的家门吗?”
许六月同样盯着周琛,问:“即便进去了,你这个少东家,是不是真的能保护得了她?”
周琛脸色一震。
没说话。
许六月见此,又道:“不够坚强,就学着坚强。不擅于周旋,就多经历一些人和事儿。这世上,不是谁天生就什么都会!
你总觉得锦绣性子温婉,需要保护,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韧性。也忽略了,她本是一个聪慧能吃苦的女子。
只要给她机会,日子一长,她便什么都能学会。届时,即便没人保护她,她也能保护自己。甚至,保护身边的人。”
说罢,许六月又道:“至于你说我害她?抱歉,这个锅我不背。我只知道,你与她如今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。
也知道,你们周家的门,不是那么好进的。我只是倾我所能,希望可以在短时间内,给予锦绣更多的名声和身份。让她可以站到某个高度上,不必抬起头颅仰视你们。
届时,你们周家若好好待她,也是她的福分。若你们之间无缘,她也总要嫁给旁人。不管嫁给谁,反正是不可能为妾的。
生意上的事情以后会如何,我暂且不管。但到了那时候,后院里的中馈,只盼着她能掌管得得心应手才是。”
许六月一番话,透露出了太多太多的消息。
譬如,莫锦绣并非周琛不可。
譬如,莫锦绣有她许六月当靠山。
又譬如,莫锦绣不可能为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