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许六月多少有些头疼。
若不是因为她并非勤奋村的人,又与许家人相识。那么这一桩亲事儿,她铁定要亲自出马的。
姚娘已经观察许六月多日了。
瞧见许六月为了许芬芳的亲事儿犯愁,便在一旁提醒道:“不如,你去找找勤奋村的刘家。”
“刘家?”
许六月眸子一闪。
虽说她并不知道刘家是什么人家。但只要姚娘开了口,那就一定有突破口。
“哪个刘家?是做什么的?”
“刘家就在勤奋村的村口,正面数着,右手边的第三家。”
姚娘虽然已经离开了勤奋村,但到底在那里生活多年。所以对勤奋的地形和人,还是十分了解的。
“这刘家老二的媳妇儿,以前就是个媒人。可后来,由于她不大会做人,什么亲事儿都敢说。由她保下来的媒,十对有九对,这日子是过得不好的。所以渐渐的,也就没人去找她说媒了。”
说罢,姚娘又道:“这没人找她保媒,她就没了进项。可日子还是得过不是?时间一长,她干脆就不说媒了,天天跟着自家男人刨地呢。
要说起刘家啊,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,马马虎虎吧!你若允她一些甜头,指不定能让她重新出山,把你心头的事儿给办了。”
“有这样的人物在,必定得试试。”
许六月笑着谢过姚娘,便赶忙吩咐莲花去走一趟。
还特地交待了莲花,只要能让那刘老二的媳妇儿点头答应下来,那么再多的甜头,给得也值。